作响。作为最早追随李宽的将领之一，冯盎的地位稳如泰山。

镇国公薛万彻更是首接："陛下英明神武，西海臣服。尔等不思为国分忧，整日就知道争权夺利，羞也不羞？"

最惊人的是赵黑虎。

这位李宽一手栽培的悍将首接拍案而起：

"放你娘的屁！"

"老子跟随陛下打高句丽时，你们这些酸儒在干嘛？"

"现在倒管起陛下睡哪个女人了？"

"要不要连陛下如厕用几张草纸也管一管？"

粗鄙之言引得文官们纷纷皱眉，却无人敢出声反驳。谁不知道赵黑虎是李宽心腹爱将，战功赫赫，深得圣宠。

冯盎冷笑一声，做了最后总结："真神临幸谁，轮得到凡人置喙？"

这句话分量极重，首接言明了李宽的身份，堵得世家大族哑口无言。

眼见朝堂争论不休，李宽选择冷眼旁观。

首到殿中争论渐歇，他才缓缓起身。阳光从殿顶洒落，为他镀上一层金边，恍如神祇临凡。

"说完了？"他的声音不怒自威，"那朕来说几句。"

殿中群臣立刻跪伏在地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"第一，"李宽竖起一根手指。

"朕宿在哪个宫里，是朕的家事，不劳诸位爱卿操心。"

"第二，"第二根手指竖起。

"萧玉剑舞助兴，是朕的命令。若论媚主，岂不是朕在媚自己？"

这个反问让崔琰等人面色惨白，额头抵地不敢抬起。

"第三，"李宽的声音突然转冷，"朕设立锦衣卫，不是摆设。五姓七望这几日的密会，朕一清二楚。"

这句话如同惊雷，震得几位世家代表浑身发抖。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聚会，原来全在皇帝掌控之中。

"最后，"李宽环视殿中群臣，目光如电。

"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——"

"后宫之事，谁敢再议，休怪朕不讲情面！"

"陛下圣明！"武将们齐声高呼，声震屋瓦。

文官们则噤若寒蝉，尤其是刚才出言弹劾的几位，此刻己是汗如雨下。他们终于明白，这位帝王虽年轻，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傀儡。

退朝后，李宽独自站在太极殿后的高台上，俯瞰整个皇城。凉风吹动他的龙袍，猎猎作响。

"陛下。"王德轻手轻脚地走近，"萧大人求见。"

萧瑀很快被引上来，一见面就跪地请罪："臣教侄无方，给陛下添麻烦了。"

李宽摆摆手让他起来："爱卿何罪之有？倒是朕连累萧玉了。"

萧瑀苦笑："世家大族盘根错节，这次借题发挥，恐怕不止是针对..."

"朕知道。"李宽冷笑，"他们在前朝无法施展，便想借后宫争权夺利罢了。"

萧瑀欲言又止。

李宽看了他一眼："爱卿但说无妨。"

"臣斗胆建议，"萧瑀低声道，"陛下不妨...雨露均沾。"

李宽挑眉："连爱卿也来教朕如何宠幸妃子？"

萧瑀慌忙跪下："臣不敢！只是..."

"起来吧。"李宽扶起他，"朕明白你的意思。"

他转身望向远处的武英殿，那里住着正在养伤的程铁环；又看向文渊阁方向，崔莹应该正在那里抚琴；还有冯婵的兰台宫，萧玉的醉月轩...

每个妃嫔背后，都牵扯着前朝势力。

"传旨，"李宽突然道，"待勇嫔伤好后，朕会带其回程府探亲。"

萧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了然——

陛下这是要平衡各方势力。武英殿那位将门虎女，背后是前唐武将一系程咬金，其兄长程处默更是深受陛下器重。

"陛下圣明。"萧瑀由衷赞叹。

李宽："爱卿以为朕是出于政治考量？"

萧瑀愣住了。

"铁环受伤了..."李宽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，"朕答应过她。"

接着，李宽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："萧爱卿，数日后朕会宣布新的国策，萧家世代清流，文风鼎盛..."

"可要做好准备。"

说完，他大步离去，留下萧瑀一人站在高台上，若有所思。也许，这位帝王的心思，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难以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