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又望向水镜中岌岌可危的左翼战场,爪尖在黑曜石地面上抠出更深的裂痕。
“支援...不,让左翼军团后撤,退守第二道防线。”祖凤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这个决定像抽走了她体内的部分火焰,让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信使愣住了,似乎不敢相信一向勇猛的祖凤会下令后撤。o?第$¥÷一?看>*书#¤?网?!D `?3首?发(|祖凤却没有再解释,只是挥了挥翅尖让他退下。水镜中,左翼的凤族战士正在烈火中挣扎,她别过头,不敢再看,心中却翻江倒海——是该继续赌下去,还是及时止损?这个问题像一把双刃剑,无论怎么选,都可能让凤族万劫不复。岩浆依旧在殿外咆哮,映着祖凤阴晴不定的脸。她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,可每一个选择背后,都是凤族血淋淋的未来。涅槃殿内的岩浆仿佛感受到了祖凤的焦灼,翻腾得愈发猛烈,将她的影子投射在殿壁上,忽大忽小,如同她此刻跌宕的心境。就在她为是否派出预备队而纠结时,水镜中的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。苍梧之野的战场上,帝俊周身的太阳真火骤然收敛,河图洛书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。 随着他一声令下,原本呈扇形铺开的妖族大军如同潮水般向内收缩,金色的战圈迅速合拢,将核心的妖族主力牢牢护在中央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祖凤的凤目骤然瞪圆。她清楚地看到,随着妖族战圈的收缩,原本被掩护在侧翼的凤族军团,瞬间失去了屏障,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巫族那如同乌云般压来的煞气之中。“帝俊!你敢!”祖凤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涅槃殿的穹顶,尾羽猛地拍打在火玉柱上,坚硬的玉石竟被拍出一道裂纹。水镜中,巫族的先锋部队已经如饿狼般扑向孤立无援的凤族,句芒祖巫的青藤如同毒蛇,瞬间缠绕住数十只凤凰的翅膀;蓐收的金刀寒光闪烁,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凤凰的悲鸣。凤族战士们虽奋力抵抗,涅槃之火在周身熊熊燃烧,但失去了妖族的配合,他们的阵型很快就被冲散。一只年轻的凤凰刚喷出一团火焰,就被强良祖巫的虎爪拍碎了头颅,金色的血液溅洒在地上,瞬间被巫族的煞气吞噬。“混账!无耻!”祖凤死死盯着水镜中那道指挥若定的金色身影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她恨不得立刻冲出不死火山,将帝俊撕碎在爪下。这个卑鄙的妖族首领,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,将凤族当成了吸引巫族火力的诱饵!可她身后的不死火山深处,传来阵阵微弱却不容忽视的能量波动——那是凤族最后的根基所在,是她绝不能放弃的底线。若是此刻离开,龙族和麒麟族那些老狐狸必然会趁机发难,到时候凤族将腹背受敌,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。祖凤的爪尖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,鲜血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她看着水镜中不断倒下的族人,听着那些熟悉的鸣叫变成绝望的哀嚎,心中的怒火如同岩浆般翻滚,却又被理智死死压制。“撤!”当又一只凤族将领被奢比尸的死气腐化时,祖凤终于咬碎了牙,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。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烈火灼烧过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尽的屈辱与不甘。“大人?”守在殿外的凤族长老听到命令,惊讶地探头进来。他们从未想过,一向高傲的祖凤会下达撤退的命令。“我说撤兵!”祖凤猛地转身,凤目通红,周身的火焰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不稳定。“让所有凤族战士立刻脱离战场,返回不死火山!谁敢延误,以族规处置!”长老不敢再多言,立刻转身传达命令。水镜中,接到命令的凤族战士们开始且战且退,留下了遍地的尸骸。帝俊看着凤族撤退的背影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是冷漠地指挥着妖族继续收缩防线。祖凤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她望着水镜中那片狼藉的战场,又看了看身后沉睡的不死火山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无奈。帝俊,这笔账,我凤族记下了!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和整个妖族,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!岩浆依旧在咆哮,却仿佛也在为凤族的遭遇而呜咽。祖凤站在殿中,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孤寂。这场由她主导的联盟,最终却将凤族推向了如此尴尬的境地,未来的路,该如何走下去?她不知道,但她知道,不死火山的火焰,绝不会就此熄灭。凤族的撤退如同一道被撕裂的口子,让妖族的侧翼彻底暴露在巫族的猛攻之下。句芒祖巫的青藤此刻再无阻碍,如疯长的巨蟒般缠向妖族的中军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