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春衫时猛地顿住。

“这是...”皇后凤眸微眯，指尖挑起衣领，露出内侧的金线小狗。

那小狗不过指甲盖大小，却绣得活灵活现，圆溜溜的黑眼珠，耳朵尖还缀着几不可见的银点，正是娴妃那只元宝最标志性的特征。

皇后含怒问道：“这是什么时候绣上去的？谁干的？”

她声音压得极低，却让满屋宫女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
公主身边的人赶紧回话：“娘娘，奴婢从浣衣局取回时并未细看...”

“没用的东西！”皇后暴怒，她一把拉过懵懂的和敬，指着那只小狗厉声道，“母后说过多少次？承乾宫的东西不许碰！娴妃送你的帕子要烧掉，给的糕点要扔掉，如今竟让人把她的狗都绣到你衣服上了！”

皇后想起娴妃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和气样子，还有她一个眼神就让李玉听话的样子，心里更是害怕。

若是这般手段用在和敬身上，那自己唯一的女儿，岂不是也要被她夺走！

皇后越说越气：“你心里，还是惦记着要和娴妃亲近是不是！”

和敬吓得小脸煞白，嗫嚅道：“儿臣没有...这衣裳是浣衣局送回来的。”

皇后看见女儿害怕，也不忍心再冲她发火，强压住心里的不安和恐惧，转头问下人：“谁取回来的？这件衣服经手过的人，都叫过来！”

锦瑟就这么被推到了前面。

皇后忽然冷笑出声：“锦瑟？本宫记得，当年在潜邸时，娴妃身边的大丫鬟就叫锦心。你这名字，倒是取得巧。”

锦瑟浑身一颤，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。

当年娴妃还是侧福晋时，因为小狗的缘故和公主很是亲近，甚至自己这个跟前的人，都照着娴妃娘娘身边的人取了这个锦字辈的名字。

“娘娘明鉴！”锦瑟重重叩首，吓得都哭了，“奴婢的名字是公主八岁那年亲赐的，只因...只因奴婢会唱几句《锦瑟》啊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