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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幽深：罢了，终究是自己宠出来的。既然她愿意认错，愿意乖乖留在朕的身边，多疼宠几分又如何？

他心底那个隐秘的念头再次浮现：她总归会属于朕的…… 但面上，他迅速恢复了一个慈爱父亲的温和模样。

“想清楚了？”乾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小燕子抬起头，努力做出最乖巧可怜的样子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委屈：“皇阿玛……小燕子知道错了。那天……那天是被容嬷嬷吓坏了，规矩学得太辛苦太难了，我……我学不会，心里又急又怕，才口不择言说了混账话……求皇阿玛原谅……” 她将学规矩的艰难渲染得淋漓尽致，只字不提身份之事，只强调自己的“笨拙”和“害怕”。

乾隆看着她微红的眼眶，楚楚可怜的神情，再想到永琪传递的“学规矩受折磨”的信息，那份心疼占了上风。

他伸出手，不是像上次那样带着侵略性的触碰，而是带着安抚的意味，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：“知道错了就好。朕看你都瘦了，这几天受苦了。” 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，眼神带着几分怜惜的笑意，“既然学规矩这么辛苦，这么折磨你，那便算了。朕准你，以后拥有豁免权，不必再遵那些繁文缛节！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上了一丝警告，但更多的是纵容，“不过，下次万万不可再说那种不当格格的话！朕听了，心里难受。”

小燕子心中狂喜，但努力克制着，乖巧地依偎过去，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猫，声音软糯：“谢谢皇阿玛！皇阿玛最好了！那……那我现在能出去了吗？还有明月彩霞她们……”

乾隆看着她依偎过来的动作，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，眼神又暗沉了一瞬。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，语气带着亲昵的调笑：“自己这泥菩萨还没脱身呢，就想着救别人了？嗯？”

小燕子以为皇上不愿讲将宫人还给她，有些难过，眼眶眼见又要发红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终究是心软了：“好了好了，朕不要你的人。只要你把那天该行的规矩，完完整整地给朕行一遍，让朕看到你的‘诚意’，过关了，朕就把你的人完好无损地给你送回来。”

他这番表现出的心疼、调笑、无奈，内心知道己经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了。

在他眼中，小燕子己不再是单纯的“格格”，而是他掌中一件需要精心呵护却又必须牢牢掌控的珍宝。那份隐晦的占有欲在拥她入怀时，和指尖的触碰中若隐若现，只是他尚在忍耐，不愿吓坏这只刚被安抚下来的小雀。至于能忍耐到什么时候呢？乾隆自己也不知道。

小燕子心中虽急切，但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步。在永琪事前的紧急“特训”和暗中提点下，她终于磕磕绊绊、但勉强算是完整地行完了那套请安礼。

乾隆看着她努力而笨拙的样子，眼中笑意更深，终于松口解除了她的禁足令。

禁足解除，乾隆果然兑现承诺，不仅让明月彩霞等人回到了小燕子身边，更是金口玉言，正式下旨赐予还珠格格“豁免权”，从此不必再受宫中繁文缛节拘束！

消息传到福家，紫薇和金锁欣喜若狂，连日来的担忧一扫而空。心情大好的紫薇，向尔康提出了一个心愿：想回大杂院看看。那里是她和小燕子最初相识的地方，承载着太多回忆。

尔康欣然同意。他也想去看看小燕子生活过的地方，更想见见柳青柳红，多了解一些关于小燕子的事情。

祭天大典那日被抓的柳青柳红，在尔康的暗中斡旋下早己被释放，并回到了大杂院。尔康甚至还给了他们一笔银钱，让他们的生活宽裕了不少。

与此同时，宫中的小燕子解禁后，出宫的念头更是火烧火燎。永琪和尔泰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，加上也想促成她与紫薇的见面，精心策划了一个冒险的计划：趁着深夜，让明月或彩霞中的一个假扮成小燕子躺在床上装睡，再由永琪亲自护送改装成小太监模样的小燕子，利用他的阿哥身份和令牌，混出宫去。

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。当小燕子终于站在福家那熟悉的庭院里，看到从房中快步迎出来的紫薇时，两人都怔住了。

月光如水，倾泻在两人身上。

紫薇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上衣，清丽脱俗，如同月下静静绽放的幽兰。此刻眼中盈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深切的担忧。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小燕子身上，急切地上下打量，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。

而小燕子虽然穿着不起眼的小太监服，但那张明艳照人的脸在月色下依旧光彩夺目。几日禁足的清减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，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