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那几个新人如蒙大赦，纷纷低下头，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

壮汉一边发抖一边小声嘀咕：“不看它们，它们就不会过来咬我们吗？”

“你不看它，它怎么知道你在看它？”楚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她自己也不敢再跟那些“观众”对视，微微垂下眼帘，视线落在它们胸口以下的位置。

“段清野！”楚甜压低声音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段清野依旧气定神闲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楚甜的后背。

“你不是找到了‘唯一’吗？”他声音平稳，带着一丝引导。

楚甜脑中灵光一闪。

对啊，那个安详的老人！

她立刻转向那具放着纸元宝的棺材。

棺材里的老人，依旧是那副平静的睡容，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。

他的眼睛，是闭着的。

“寻真不见眼……”楚甜再次咀嚼着这句横批。

难道是说，真正的“逝者”是不会用眼睛来看的？

或者说，唯一没有“死亡记忆”的，就不会有那种怨毒的注视？

“喂！你们两个还在那里磨蹭什么！”

壮汉见那些“逝者”虽然动作缓慢，但确实一个个都从棺材里爬了出来，正摇摇晃晃地逼近。

吓得魂不附体，“快想想办法啊！元宝！多烧点元宝！”

眼镜男也尖叫：“烟！烟要断了！”

楚甜回头一看，香炉里的元宝确实快烧完了，青烟明显淡了许多。

那些“逝者”的动作，也随之加快了几分。

“我去烧！”楚甜立刻抓起一把段清野折好的元宝，就想往香炉里填。

“等等。”段清野拉住了她。

他看了一眼那些己经爬出棺材，正步履蹒跚围拢过来的“逝者”，又看了一眼那具安详老人的棺材。

“规则说，香炉熄灭必须立即续上。”段清野不紧不慢地开口，“但没说，必须续在原来的香炉里。”

楚甜一怔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具特殊的水晶棺，以及棺盖上那个孤零零的纸元宝。

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型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