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眼。"

少年吐了吐舌头，乖乖端起汤碗。玉婵坐在一旁，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。十二岁的少年己经初具风华，眉目如画，气质出尘，既有黄药师的清冷，又有她的灵动。

"娘，"小炎森突然抬头，"你说我要是把《先天功》和《九阴真经》融合，创出一套新功法，爹会高兴吗？"

玉婵怔了怔，随即笑道："他会骄傲得睡不着觉。"

一月后，桃花岛迎来了六名新弟子。

曲灵风第一个踏上岛，这个二十岁的青年面容坚毅，向黄药师行大礼时，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，发出"咚"的一声响。

"弟子曲灵风，拜见师父、师娘！"

玉婵连忙扶他起来，发现这个憨厚的年轻人额头己经青了一块，不禁失笑："傻孩子，桃花岛不兴这套虚礼。"

接着是陈玄风和梅超风。陈玄风一身黑衣，眼神桀骜，但在黄药师面前乖得像只猫；梅超风一袭白衣，温婉可人，却在比试时展现出惊人的韧性。

玉婵特别喜欢这对师兄妹，常常亲自指点他们武功。某日练武场上，她看着梅超风练鞭的身影，突然对黄药师说："这丫头使鞭的架势，倒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。"

黄药师挑眉："怎么，想收嫡传弟子？"

玉婵笑而不答，但第二天，她就把自己珍藏的一对白玉鞭送给了梅超风。

陆乘风上岛那天，正赶上桃花岛三年一度的阵法变动。这个聪慧的少年居然独自走出了迷阵，让黄药师都为之侧目。

"奇门遁甲的天才。"当晚，黄药师在玉婵耳边低语，"假以时日，成就不在为师之下。"

武眠风性格内向，却对药圃里的草药如数家珍；冯默风年纪最小，但一套落英神剑掌己经使得有模有样。

夜深人静时，玉婵常常独自来到海边，望着满天星斗出神。

这一夜，黄药师找到了她，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："在想什么？"

"在想......"玉婵靠进丈夫怀里，"我们改变了这么多人的命运，是对是错。"

黄药师沉默片刻，指向夜空中的北斗七星："你看那勺子，千万年来都是这般模样。但若细看，每颗星辰都在移动，只是我们生命短暂，看不见罢了。"

他低头吻了吻妻子的发顶："命运从来不是固定的，遇见你那一刻，我的命星就己经偏离了原来的轨迹。"

玉婵心头一热，转身抱住丈夫的腰。海风拂过，带来桃花的芬芳。远处弟子居所还亮着几盏灯，隐约传来陈玄风和梅超风讨论武功的声音。

这一世，他们都会活得比原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