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说明姬子的手艺还进步了不少。”

“比我命还苦啊...”

流光苦笑着开了个玩笑。

瓦尔特轻轻摇头，递过纸巾：“你要是小喝一口还好，何必一口闷呢。”

流光尬笑了两声：“因为我感觉苦也苦不到哪去嘛...”

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只有远处机械晃动而产生的轻微嗡鸣声。
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，目光变得认真起来：“对了，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流光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。他摩挲着易拉罐上凝结的水珠，看着月台上斑驳的光影，迟迟没有回应。

“你可以再考虑一下，反正还有大把时间。”

瓦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...

...

...

与此同时。

穹对守在黑塔办公室门前的两个守卫点头示意，随后推开了黑塔办公室的舱门。

这里没有窗户，也没有装饰，有的只是墙上那排肖像——那些或傲慢或沉思的面容，无一不是天才俱乐部成员，而黑塔的画像被单独悬挂在另一边。

“哟，来了啊。”

黑塔的声音从角落传来，人偶身体似乎是被唤醒了一般，微微抬头看向穹。

“是不是我来晚了？”

“不，你很准时。我就没动过，这种人偶空间站多的是，哪里需要我，我就转接哪里。”

黑塔突然走近，轻咳两声说道：“不绕圈子了，穹，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个大项目，如果成功了，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琥珀纪的终极难题——[星神]的奥秘！”

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后腰撞上冰凉的金属装置。

黑塔的指尖划过墙壁，投影幕布骤然亮起星神们的虚影。

“想想看，这些怪物曾经也是凡人！就连博识尊也不过是一台计算机升格而来！”

黑塔的声音带着病态的亢奋，“祂们如何诞生？为何存在？又背负着怎样的使命？”

“宇宙的真理，宇宙的奥秘，宇宙的究极答案，你难道就不好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