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作响。

方新洲把马克笔往白板上一插，笔帽弹起来砸在"行动方案"西个大字上："监控十七个，岗哨八人，还有可能藏着武装分子。

硬闯的话，伤亡率至少百分之三十。"

林辰站在白板前，指尖点着仓库结构图："干扰器可以瘫痪电子设备，但需要定位屏蔽器位置。"他调出红外扫描的照片，屋顶的金属盒被圈了红圈，"韩立，能做个信号追踪器吗？

贴在屏蔽器上，就能反向定位他们的通讯频率。"

韩立推了推眼镜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眼下青黑："两小时。"

"王涛带伪装组混进去。"林辰转向坐在角落的警员，后者立刻坐首，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道深痕，"周正雄的司机有每天早上买煎饼的习惯，你们扮成早餐摊......"

"叮——"
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韩立的手机。

他拿起来扫了眼，脸色突然发白："暗影内部通讯，会议提前到明天晚上十点。"

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
方新洲的马克笔"啪"地掉在地上，滚到林辰脚边。

张天暧的手指在桌面敲出急促的节奏，像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

孙副局长摸出烟盒，又想起什么似的放下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
林辰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两秒，最终按下通话键。

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有人跑向装备室，有人冲进技术科。

他看向窗外，细雪还在飘，落在玻璃上很快融化，像滴欲坠的泪。

"全体集合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颗投入深潭的石子，在寂静中激起层层涟漪，"方案调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