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ette端着一盘烤面包走过来，示意他坐下：“别客气，今天的面包是Eric从镇上新开的那家店‘借’来的。”

Felix挑眉：“‘借’？”

“他没被看见。”Juliette面不改色，“而且留了钱。”

Santiago端上炖汤，汤里漂浮着鲜嫩的蔬菜和肉块，香气扑鼻。Felix低头嗅了嗅，有些惊讶：“你的毒……还能这么用？”

“总比浪费强。”Santiago耸肩，给自己盛了一碗，“放心，死不了人。”

Theo给每人倒了一杯红酒——严格来说，是Juliette用能力“说服”酒商低价卖给他们的库存。Alaric接过杯子，难得没发表刻薄评论，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液，看向Felix：“你们家族最近怎么样？”

Felix的笑容淡了些：“反对派又在推动和一些政治势力的合作，我……己经被架空了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又摇摇头，“不过算了，今晚不提这个。”

餐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
Juliette举起杯子：“敬健康。”

“敬健康。”众人附和，玻璃杯轻轻相碰。

Felix喝了一口酒，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。这一顿饭，简单、温暖，甚至有些吵闹——但却是他多年来吃过最像“家”的一餐。

他看向Alaric，他正在试图加热Theo的勺子，结果被Theo反手把他的汤冻上了。他又看向Juliette，发现她正微微笑着，烛光映在她的眼睛里，像是深棕色的琥珀里跳动着小小的火焰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Felix摇摇头，低头喝汤，掩饰自己一瞬间的失态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只是……很久没这么放松了。”

窗外，暮色渐沉。大萧条的风暴正在大洋彼岸酝酿，但此刻，在这间小小的诊所里，炉火正旺，汤还很热。
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