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？”

玉壶沉默地挡在讷柔身前，这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。玉壶露出不符合往日行动的沉静：“主子还是小心些吧，您这样会伤着自个儿。”

高氏浑身发抖，不敢相信自己唯二两个心腹，都成了讷柔的人。

讷柔点了点头，“辛苦你了，你跟着她，也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
玉壶闻言一怔，手上力道微松。高氏趁机挣脱，却因体力不支跌坐在地，只能仰着头，用淬毒般的眼神死死盯着讷柔。

“她，她也是你的人？？？”高氏简首不敢相信。

她以为，碧梧因为失了孩子没了位份，才背叛自己投靠讷柔，玉壶竟然也是！

讷柔微微一笑，一句话都不回答，只吩咐玉壶：“慧贵人己经病入膏肓，开始胡言乱语了，你还是要小心照顾着，我回去就会递牌子给太医院，再求皇后娘娘拨两个小丫头来帮衬你。”

高氏听了更是疯狂挣扎喊叫，但一点也敌不住玉壶的力气，被制得死死的。

讷柔看着她瘫软的身子，只觉得自己今日浪费了一个美好的下午。

她转身时，锦心悄悄塞给玉壶一叠银票。走出院门，身后传来高氏撕心裂肺的哭嚎，在暮色中格外瘆人。

回宫的路上，讷柔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，只觉得索然无味。她原以为能从高氏口中探出些秘密，没想到只看到个被情爱逼疯的怨妇。

这样的对手，早就不值得她费心了，自己真是多余过来看这场丑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