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：“放肆，谁让你碰本公主。”

在景淮渊愣怔的神色中，褚非羽斜睨着他：“这就是你龟兹国对待大褚公主的态度？”

室内一片静谧，只余景淮渊望向褚非羽的眼神中自诧异转为趣味。

景淮渊收回手，含笑道：“哦，那望公主殿下不吝赐教，在下该是什么态度？”

“取悦本公主。”褚非羽手指敲了敲小几。

景淮渊顺着声音看去，才发觉小几上放着一个水晶杯，一旁还放置着一水晶壶，杯中皆是红褐色液体。

这会儿，景淮渊才闻到淡淡酒香。

转念他便知杯中是葡萄酒，龟兹国便盛产葡萄酿酒。

此酒在大邺也有商贾贩售，只是口感略涩，受众不多。

他想了想，端起那水晶杯，笑道：“那在下敬公主一杯。”

“放下！”褚非羽夺过他手中水晶杯，眼眸在他周身一转，斜斜倚上身后隐囊，声线带着懒慢，这一懒慢，就似夹着娇媚：“不如……”

褚非羽一停滞，扬下下巴一挑眉：“不如，本公主喝一杯，你脱一件如何？”

景淮渊都气笑了。

她倒是会想……

他看着褚非羽娇懒的像个小猫一样斜倚着，手腕转动引得那水晶杯中的酒荡漾，那眸中闪烁着得意与兴奋一同随荡。

景淮渊“啧”一声，上前夺过褚非羽水晶杯，一口喝下。

褚非羽瞪眼，“你喝我酒做什么？你有业绩啊？”

景淮渊沉默，自己就上手解下外袍。

褚非羽舔舔唇，不言语，而是默默又倒了杯酒。

可还未倒完，景淮渊俯身便开始扯她的寝衣。

“欸！欸！”褚非羽奋力想要护着衣襟，嘴里不满：“你怎么还反客为主呢？”

“反客为主？”此时景淮渊手指己经勾上她脖颈后的系带：“那要不然，一会儿你为主？”

褚非羽对自己的小身板做了下评估……

伸出手臂去勾景淮渊的脖颈，堵上他的嘴……

角落里九枝照夜台灯影晃动，小几上的剔透的水晶杯被里外洗礼，倾洒而出的暗红如朱砂，临摹着图中之景。

酒香萦绕在屋内，却再也不是原本的气味。

……

景淮渊心满意足的证明了自己，感受着褚非羽喷在他胸口的滚烫呼吸。

掌下是她无力到塌陷软绵的腰肢。

景淮渊本想揶揄她几句，可褚非羽却抢先问了个让他莫名其妙的话。

“我给你打的这个样儿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