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时候，好像看到一个……”

老者伸手把他搡开：“没大没小的，叫师父。”

老家伙似乎不想和他谈这件事情，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就要回木屋躺着。

然而他走了两步后，却还是不放心，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冉夷：“我可告诉你小子，你管好你这双眼睛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，这么神秘？”冉夷站在庭院之中，利索地抖了抖衣袖，威胁道：“你要是不告诉我，我可就进去自己翻了！”

“没道理秦汝能知道，我不能知道。”

老家伙白须眉一扬，被这兔崽子气到了，喝道：“我看你是还想挨打！”

“少看少听少说，这可都是保命的东西！”

——

京都的白昼到来的时候，皇宫陷入了沉寂。

秦汝从上界回来，也听到了皇帝驾崩的消息。

凡界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插手，她坐在练功房中，门没关，她侧头看着不远处挂着的铜镜，在里面看着自己的容颜。

方疏忱代表秦山，还是要去见一面国师的，整个宅院之中只剩秦汝一个人，她有足够的时间独处和梳理那些事情。

小金莲趴在她的肩头，托着腮，似乎也很迷惘。

“是三个人啊……”小金莲掰着自己的手指：“一个成为了真佛，一个死了，还有一个呢？”

秦汝没有回答她。

小金莲自言自语：“还有那个神，那么厉害，也会被杀掉吗？”

“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。”秦汝收回注视着铜镜的目光，嗓音平淡：“我见过他。”

“哎，主人见过他吗？”小金莲好奇极了：“可是他不是在大战后就死了吗……”

秦汝道：“我离开上界的时候，尊者坐化，他拉着我，让我离开。”

反反复复的那句假象，尊者惊恐地拉着她，像是被恶鬼缠身了一般，让她离开。

都是假的。

什么是真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