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：“你没有阻止她？”

花灼当时一顿：“那是她的东西，我为什么要阻止？”

宋霁一怔。

良久，他隔着手机传递出几分笑意：“她做事情，确实让人意外。”

“宋霁，别拿你的眼光来看待她，她不一样。”花灼认真道：“她和你们都不一样。”

贵族的那些弊端，狭隘，自私，无耻，做出再多罪恶的事情都觉得稀疏平常。

问姜一个都没有。

宋霁哑然，在他面前，花灼的语调仍然显得有些咄咄逼人，这反而让他放心许多。

“与我合作，不比跟军部合作更好？”

花灼冷笑：“宋霁，我不信你看不出她想做什么。我师兄当年可以带着师嫂去边境镇守一直到牺牲，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会吗？”

宋霁少见的叹口气：“她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，如果我是你，我会好好劝劝她，至少她是即墨霄的女儿。”

“我当初也如你这样认为。”花灼想到第一次见到问姜的模样：“但我明白了我想法的狭隘，总有人能做到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我相信她能做到，而你们除了使这样的手段，还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？”

宋霁失笑：“花灼，你不该如此敌视我，这件事我可以保证没有宋家的手笔。”

“我敌视你和宋家无关，你既然知道她在做什么，就算是这样，你们什么也做不了。如果我是你，我会尽早考虑宋家的未来。”

她顿了一顿，又补了一句。

“就当是给宋稚一条后路吧。”